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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奴婢这就去!”
汀月闻声搁下手中包裹,旋即小跑着离开关雎宫。
脚步声渐远,姚莫婉缓缓睁眸,看着汀月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皇宫素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如果想要在这里立足,单靠皇宠是不够的,她还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。
她让汀月做的虽是小事,却可能见微知著,继而判断汀月将来是否能在皇宫这些宫女太监里如鱼得水。
或许是真的累了,姚莫婉思忖之时竟睡了过去,直到汀月拿着袍子盖在她身上,方才醒过来。
“回来多久了?”
见是汀月,姚莫婉狠舒口气,旋即起身走到桌边,斟了杯茶,自饮着。
“才进来,见娘娘睡着,没敢打扰。”
汀月谨慎回应,彼时姚相府,她从来不知道自家三小姐竟还有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,此刻,即便姚莫婉面色无波,她还是有些小小紧张。
“事情打听的怎么样?”
姚莫婉单手握着茶杯,手指捏着杯盖,将上面的几叶浮茶拨开。
“回娘娘,奴婢到御花园的时候,正看到一位御医拿着银针不停扎那只仓鼠,嘴里还数着数,奴婢没敢打扰他,直等他扎了五十下收起银针后,奴婢才敢上前。
那御医嘴严的很,奴婢没问出什么,倒是之后过来的一个宫女,奴婢使了银子,方才从她嘴里知道,那仓鼠是大小姐......是皇后生前养的宠物,皇后过逝便由皇上养着,依皇上的意思,仓鼠得了恶疾,不仅须挂在凉亭通风,每日必用银针刺身五十下才能活命。”
汀月将打听到的消息悉数禀报。
茶杯碎裂的声音陡然响起,姚莫婉静静坐在桌边,眸间光芒明暗莫辩。
心,却化作一片火海。
夜鸿弈,纵是一只仓鼠,你都不肯放过么!
“娘娘?您没事吧?”
汀月只道姚莫婉心疼那只仓鼠,忧心唤道。
未等姚莫婉开口,姚素鸾暴戾的步子已然踏入关雎宫。
“姚莫婉!
你给我滚出来!
你这个庶出的下贱胚子到底是怎么勾引皇上的!”
眼见着姚素鸾如一头凶猛的老虎般冲进来,汀月登时拦在姚素鸾面前。
“二......二小姐!
你要干什么?”
未等汀月说完,耳边突然嗡的一声,紧接着一阵火辣的痛感涌了上来,汀月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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